不眠

lofter未认证过气同人文写手
感谢你点进这里
是cp洁癖
吃瑞金和雷安
主产瑞金
画绑是木宁@munilem
是神仙画画,她滴水彩无敌棒棒!
人还超级温柔!

有艾特记得私信我一下哈!
因为可能会漏掉消息
不要叫我老师太太啦!会害羞的
是个甜党
只产小甜饼
也是个废话lo主
每天都在说废话,说完就删
奶茶的狂热推崇者
是个喜欢高热量食物的小肥肥

【瑞金】我在心里听过你声音

是给 @Miko米米 米米的生贺

祝米米生日快乐哇!!!新的一岁能画出更好看的画!!!!

瑞金学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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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到教室的时候,中午没睡着的困倦一下席卷了他整个大脑。刚才在公交车上那点“我还很清醒,应该没问题”的侥幸一瞬间都化为泡影。
他眯着眼睛跟同学打招呼,晃晃悠悠地走到紫堂身后,一屁股坐下去,头就磕上了课桌的桌面:“我睡一会,老师来了记得叫我。”
也不管到底有没有人听到。
最近他被失眠折磨得快疯掉了,不但半夜半夜睡不着,就算中午想要补眠都异常清醒,可是只要一离开他的单人床,困倦就会把他整个包围。
“今天是七月二十一号,星期六”
广播滋啦啦地响了一阵之后,一个低沉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一下让金恢复了些神志。
“今天我们要说的是刚刚结束的……”
他念着广播稿,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偏偏就是这种声音,迷倒了凹凸中学千百个学生。
如果你有兴趣去凹凸中学的论坛里看看,你就会发现广播站官方账号的一张时间表总会被顶到首页。一个学期,那个“男广播”出现的次数只有十次,而就是这个“男广播”,已经变成了凹凸中学声控们重点的关照对象。
可惜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这个神秘的男广播究竟是谁。
金作为一个如假包换的声控,最大的幸事就是上凹凸中学之后就听见了这个人的声音。
现在他已经上了高三,而这个男广播还在,就说明他也是自己这个年组的,而且和他们一样,在上着高一高二根本不用上的课。
那一瞬间,金原本还有些羡慕高一高二生的心理已经荡然无存了。

金知道他们学校的广播站有很多骚操作。比如喜欢在广播结束之后放上一首《映山红》,比如喜欢在广播稿里插一段情诗。
可他偏偏就对这个男声念的情诗情有独钟。明明是没什么起伏的调子,明明闭着眼睛就能想象一张没什么表情禁欲的脸,可他还是喜欢。
他曾经跟凯莉说过,凯莉对此嗤之以鼻。
“那只是你的想象,万一他是个又黑又胖满脸是痘一周不洗头一个月不洗澡眼镜片上全是油的屌丝我看你上哪哭去。”
“凯莉你别把我想这么低俗好不好——我是个正经声控,正经的,这跟长相没关系的好叭!”
凯莉摇了摇头:“我不是正经声控,咱俩可能有点种族代沟。”
现在,这些话又浮现在金混沌的脑子里。
如果真的像凯莉说的那样,那这个人真的是被上帝开了一扇窗,所有的点都加在声音上了。

被声音治愈的金清醒了一会,但大脑还是在困倦和清明里选择了困倦,没过多久,他就伴着广播最后的一首民谣睡了过去。
叫醒他的是班主任敲他课桌发出的响亮声音,金一抬头就发现已经上课二十分钟了。
再有二十五分钟就下课了,再叫我起来有什么用。
金在心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把英语书从桌肚里掏出来,翻到单词表看那些连成片的单词。
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从门外走进来,把一打通知单放在讲台旁的桌子上,字正腔圆地说:“老师您好,请明天早自习之前把这份通知单交到二楼政教处,老师再见。”
金看清了那个男生的长相。
银白的,被发带束起的头发,干净整洁的校服,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一副熟悉的声线。
他刚刚肯定听过这个声音,金敢拿自己的声控资格发誓。
就在刚刚的广播里,
或许也在自己心里。

【瑞金】反派话不多(十四)

魔王瑞和穿越金

上一章

作品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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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金干脆到对面的糕点铺子那呆着。那里的视野比较开阔,不像格瑞的这个小院子,一天到晚坐在门口他不难受别人也难受。
期间他又看见了一次凯莉,不过凯莉并没有跟他打招呼,反而只瞄了他一眼就加快脚步拐进旁边的巷子里去了。金只觉得这是害怕他戳穿她的伪装,并没有在意。
因为他的存在,这个小说的剧情可能发生了一些变动。他一连等了几天也不见那女主和她师兄经过,反倒是格瑞的个子又拔高了一些,上次他见到的那种突然昏厥也再没发生过,也不知格瑞是变强了还是故意错开了时间不让他看到。
他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究竟是哪里金也说不上来,干脆都归结为自己总是在街上呆着不回院里,这个小孩在跟他闹别扭。
眼看着夕阳西下,街道尽头挂着一轮半圆的血红的太阳,金知道自己这一天又白等了,于是收拾收拾自己的形象,转头买了半斤的奶糕。
格瑞很喜欢带着奶味的东西,这是金这两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不管是什么糕点,什么菜肴,如果拿捏不好格瑞想吃什么,买带着奶味的总不会错。但他还是比较喜欢这家的奶糕。
还有一家是城外的,太远了,金也不常去 倒是格瑞从外头回来经常捎些他们家的糕点,红枣糕和芋头莲子羹都蛮好吃。
格瑞通常会在月亮升起的时候回来,金一直非常奇怪这一点,因为在他印象里,修魔的人应该更加偏爱夜色,而修仙的人才会在太阳底下打坐。他也曾经问过格瑞 格瑞没有跟他解释,只说他去他师傅家里,没有阳光。
金看看天色,估摸着格瑞快回来了,便把奶糕放进盘子,自己下厨做了份炒菜。

格瑞收了姿势时,他面前的人还是丝毫未动。
“有进步,但是力度太差,准头勉强可以。”那个人睁开眼睛,眼仁漆黑不见一丝光亮,手臂上布满了尸斑,青筋根根可见,他一动,浑身就像爬满了蛇似的,也跟着动起来。
格瑞低头嗯了一声,说一句“谢师傅”就没了下文。他手掌向上,手心里慢慢凝聚出一小片亮光来,只一瞬,那亮光就又散开去,像是细小的波浪,一会就不见了。
“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有软肋。”被格瑞叫做师傅的人盘着腿,但是并没有坐在地上,悬浮空中的姿态让他非常静地从原来那个位置直接飘到格瑞面前,“修魔不能有软肋,心里应该什么人都不装,只装欲求。”
格瑞的睫毛颤了颤,手一握,轻声答道:“那就是我的欲求。”

格瑞回家的时候,桌子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初冬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他特意为金添了几件厚实衣服,就算这样,每次他看见金在外边站着,心里就莫名其妙地烦躁。
但最近那种心情消失了不少。
换句话说,格瑞发觉自己对周围的事物都提不起兴趣了。
他不否认自己喜欢奶糕,而且很爱吃,也不否认自己喜欢蓝天,因为它看起来像金的瞳眸,可是最近,他看到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了。
他不会因为金买了奶糕而开心,也不会在抬头看天的时候联想到金清澈的眼睛,就算在浅潭里发现一尾五彩的鱼,他也什么都想不到了。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还记得金说锦鲤能带来好运,遇到这样的鱼,他应该将它捉回去的。可偏偏这种心情,在看到鱼的时候是没有的,只有睡觉之前仔细琢磨,才会体味到这种已经对他来说有些特殊的情感。
他仿佛在慢慢地对这个世界失去感觉,就像他师傅说的,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欲求。
他有欲求不假,但他害怕,他担心,如果有一天,他见到金的时候也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只能靠事后慢慢回忆才恍然大悟,自己应该对他是什么感情。
那样的话,金也就不再是他的欲求。
他的世界,就只能剩下黑暗。

金发现格瑞一直在桌子前坐着,但是一口菜都没吃,连奶糕也一动都不动。
就好像青春期叛逆的少年一样。
“怎么了?”金夹了一筷子菜给他,“不喜欢吗?”
格瑞摇了摇头,手却伸到金的筷子旁边,一下握住了金的手腕。
“金,你见到我的时候,会想什么。”
金被他的问得一愣,手一松筷子就咕噜咕噜地滚下桌去,他想捡,可格瑞的手偏偏不放开。
“怎么突然问这件事,”跟恶势力妥协的金用另一只手拿了块奶糕,咬了一大口,“没想什么吧,就是,比如现在,我看着你就会想,你为什么不吃饭呢。”
格瑞把他的手放开了。
金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知道的是,金看见他的时候,会不会和他一样,心脏突然跳的很快,恨不得他的眼神永远在自己身上,别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随便夺走他的注意力,他应该只能属于一个人,既然他没有父母,也没用兄妹,那么他就只能属于一个人。
他应该属于我。
格瑞抬眼看着金的脸,心底又涌起这种情感,这样的,以前被他当作是亵渎的,压抑着的情感,如今却变成了江边的一株草,而他是江里快要溺死的人,这情感越强烈,草就越坚韧,他获救的可能就越大。
格瑞站起来,走到金身后,弯下腰紧紧抱住了他。
他喜欢这个姿势,这样他可以把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可以完完全全感受到金的呼吸,心跳,可以禁锢住金的身体,让他连挣扎都费力。
“怎么了?”耳边又传过来金有些担心的问话,格瑞只是摇了摇头。

这种感情,我永远都不要失去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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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把文写的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啊啊啊啊可恶

好想给太太们做腿部挂件呜呜呜呜

我好想看太太的更新啊啊啊啊

以后日更可能有点费劲

高三了嘛

连假期都很满

【瑞金】等待爱与救赎

被神明祝福的瑞和神明转世金

脑洞来自阿苏 @苏祈生

本篇是和阿苏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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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坐在广场的长凳上,手里攥着一把鸽粮。
他的书包被放在长凳的另一侧,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沉重,和这个时间还在上学的所有高三生一样,他明天就要迎来自己这个学期的第一次考试。
金把手里的鸽粮抛出去,广场上的鸽子就扑棱棱地飞起来,把他整个包围其中,像一阵风,过了很久才堪堪平息下来。
他最近总是做梦,梦见自己躺在一片碧绿的草坪上,手一动,身下就变成一片湖水,湖水冰凉,倒影着青山绿树 也是碧绿碧绿的,他就浮在水上,半个身子没在水里,风吹过去,水里的波纹荡漾开来,天和山和树就是流动的,从指尖,腰侧,一点点皱折,蜿蜒。
有人在他身边撑了一只小舟,木头被磨得发光,浆就放在小舟的两侧,而舟中的人,也像他一般躺着,但那是在舟里,满眼或许只有蔚蓝的天和天上的流云。
金听见自己问道“要下来吗?”
舟里的人就睁开眼睛,起身,身上月白的袍子散着,露出里面衬的一件里衣,那上边绣了祥云与锦鲤,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似是下一秒就要回到湖里。
鱼是湖里的鱼,云也是湖里的云。
金感受到男人的手握住他的胳膊,温热的体温贴过来,再一眨眼,那男人也翻身进了湖里,水花啪地一下激起,又哗啦啦地落回去。
他知道自己抱住了那个男人,凑过去吻他的嘴角,最后被那人抱着腰,整个按在湖面,唇舌交缠,是极尽亲密的姿态。
在惊醒的前一秒,金总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自己脸上。
这个梦已经困扰他很久了,每天睡觉都不能算是放松,反倒成了一种难以摆脱的折磨。
金手上已经没有多少鸽粮了,他干脆把那些东西一起抛出去,抛得远些,广场上那些鸽子也飞得远些,有一只飞得很高很高,金眯着眼睛分辨出了它翅膀上边的那一撮棕色的羽毛。
喂完鸽子的金拿起自己的书包,慢悠悠地往店里走去了。
他是孤儿,唯一的姐姐秋前年被调去外地工作,每个月往金的卡里打些钱,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有些过分的多了。那些钱金一直存着,存到现在也差不多有了小一万,再加上他也有帮着家附近的一家饰品店忙活,卡里的钱几乎是没被动过的。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长正蹲在货架前摆新进的一些小玩意,听见门口风铃一响,就知道是金来了。
金凑到店长身边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却发现那些小玩意只是一些立方体,下侧是深蓝色,越接近顶部越浅,最后变成透明,里边混杂着些金色的粉尘,看起来就像是飞舞于夜空之中的萤火虫,轻盈,但也生命短暂。
那一瞬间,金似乎见到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似乎也是见过这样的景色的。
他坐在山腰的悬崖上,月亮刚刚升起,洒下一片柔和的银光,夜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那个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的袍子猎猎作响。
他往下看,夜色迷蒙了山谷里的草树,只有一条小溪在月色下泛起鱼鳞似的细光。萤火虫在山谷之中飞舞,颇有些独特的美。
他身边的男人攥着他的手,蹲下来,金也顺势去看他,入目就是那双紫色的眼眸,像塞北尘烟弥漫的天空。
“人间可有你那里一半好”
金感受到自己在点头:“比我那孤水青潭美得多。”
“留下来,好么。”
他看见那男人眼里带了些哀求的神色,总觉得那神色不应出现在他眼底,便伸手摸上他眉目,笑着点点头。
“如你所愿。”

“金?金?”店长晃了金的手几下,才看到他眼睛里有了焦距,呆呆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刚才怎么叫都不应声,是不是太累了,去睡一觉吧。”
金点了点头,乖巧地拿起自己放在店门旁边的书包,背着回家了。

这次的梦有些不太一样。
他眼前只有一片漆黑,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些沙哑。
“天神的拥吻代表着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让我看着你堕入轮回,而我却拥有永恒的生命。”
“我等了你太久了,金。”

金恍惚之中想起了什么。
那声音,好熟悉。
他皱着眉,在梦里也不安分地思考,周身的黑暗让他难受,可思维却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来了,那是他们班刚转过来的,转学生的声音。
他还记得那个银发的少年第一天出现在他们班里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但他偏偏只走向自己,也是梦里一样紫色的瞳眸,盯着他看了许久。
如果,如果这些梦里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那个叫格瑞的转学生——
金没有多想,那些粘腻的蜂蜜一样的黑暗囚笼似乎变得不堪一击,他一睁眼睛就看见自己的床头柜和上边沾染的,傍晚微弱的阳光。
他要去找那个人问清楚,也要问明白。
金是班里的班长,手里自然有一份学生的住址。等他在电脑上翻到那个叫格瑞的人的住址的时候,他们家的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的,正好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金,我找了你整整三百年了。”
和那个人对视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拼命撞击着金的头脑,刺痛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将他整个人都钉在死刑架上。
和天神拥吻,就会得到天神的祝福,获得永恒的生命,而神灵因为沾染了人间烟火,必定要堕入轮回。
这是一切开始的号角。
他和格瑞是恋人。
那个时候,金还是个小神,偷偷跑到人间去玩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一身黑衣,银发的刀客。
刀客只刀一把,挥舞起来满院生风,他就站在风中间,长长的银发飞扬,眼神直冷到人心里去。
那是金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滋味,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少年是风,是雨,是这大千世界的万物,皆是吸引人的样子。
他们渐渐熟络起来,也渐渐萌生爱意,可这一切的一切,都终止于金给他的祝福。

格瑞握着金的手,眼神是与他告白那天一样的坚定,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金硬生生读出一种淡淡的,朦朦胧胧的犹豫。
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反手也握紧了格瑞的手:“让你久等了,格瑞。”

鸽子掠过广场附近的玻璃窗,阳光在上边折射出亮晶晶的色彩。

【瑞金】反派话不多(十三)

魔王瑞和后厨金

上一章

作品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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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慢慢摸清了这个小说的套路,现在按时间来看,应该刚刚进行到第三章。第三章开始,那个女主角和她师兄去找了城里一个有名的毒师,他们要买一颗毒药,找机会给魔王灌下去。
金最近一直在注意街上的人和物。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小说的走向,就算自己是个凭空出现的人物,那这个人物也是这小说里原来就有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存在,让这个叫李八的人多活一段时间而已。
该死的人还是会死,而该活下去的人肯定也是要活下去的。
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那本小说看完,他应该冒着猝死的危险看完,这样穿越过来也有了些底气,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发生,还有格瑞到底会不会死。
小说里的格瑞食了那毒药,虽然没有死,但法力失了大半,后来他为了恢复力量,在一个村子摆下法阵,用整个村子人的精气弥补了他失去的修为。
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最终的结果是格瑞既没有死,修为也没有丢,那么这期间发生的事,应该可以被改动的。
格瑞最近一直在家里呆着。他跟金解释说这个院子原来是他母亲的,他母亲生前一直住在这里,为的是给家里那几个美貌的小妾让地方,省着他父亲心烦。而格瑞,是他母亲死在这里之后才出生的,就是俗话里讲的“棺材子”。他父亲觉得格瑞是个煞星,刚开始只想把他同他母亲一起埋了了事,后来被仙人指点说一旦埋掉,必成大患,这才不情不愿的将他带回家中养大。
金一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一边抓起格瑞的手,放低了声音安慰他,也不过是“都过去了”之类的话。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身世的孩子,长大了要对这个社会有多大的仇恨,这可能也是作为小说里原本的他修魔的动力。
他想到小说里那些对格瑞的描写,冷面的魔王,嗜血,杀人不眨眼,第一次杀人就将他的家人全杀掉,放火烧了宅子,火烧了三天三夜,化做一片焦土,有平日和格瑞父亲交好的仙人来给他父亲报仇,也都让格瑞捅穿心窝,头颅割下来放在城里最显眼的地方。
现在来看,自己还是有点用的。
金暗戳戳地夸了自己一下。他虽然没能改变格瑞修魔这件事,但这孩子的性格到还算是正常,平时除了太过黏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于常人或者反/社/会的倾向。
格瑞和金说完,拍了拍他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金本来以为他们两个的谈话应该到此为止了,可格瑞居然再就没动,那把被布缠着的刀立在门口,金看了看刀,又看了看格瑞,示意他应该去练刀了,可格瑞就是没动,坐得比雕像还僵硬。
金没空管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街景,观察那女主角和她师兄什么时候从这里路过。
她和师兄要毒药的时候会经过这个院落,小说里有提到,现在金最怕的就是这个情节也做了改动,那格瑞什么时候会吃下毒药就没人知道了。
金是等了一会之后才发现不对劲的。
格瑞整个向他这边倒下来,头磕在金的肩膀上,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冰凉,身体软在他身上就再没动过,只有呼吸声还证明着这个生命没有消失。
不会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格瑞已经把毒吃下去了吧。
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扶格瑞的肩膀,看他的状况。没想到他居然一手发力撑住金的肩膀,脑袋凑到金的脸旁,迷迷糊糊地吻上他的嘴。
说吻真的是太唯美了。这其实根本不算一个吻,格瑞动作凶猛得几乎要把金整个吞到肚子里去,舌头在他嘴里乱搅,去找金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全顺着嘴边淌下来,就算是这样,格瑞也没停下动作,终于引着金的舌尖探出来,然后重重地咬在金的舌尖上。
刺痛让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金清醒了不少,他用力推了推格瑞,没推动,刚才没有意识的人现在就像一块膏药一样,怎么撕都撕不掉。
金尝到一股子血的味道,格瑞正把他的舌头含在嘴里,所以金能确认格瑞肯定也喝到了自己的血。没过一会,格瑞就撒开手,整个人倒了下去。
他就活死人一样地瘫软了一会,金一直喊他名字,掐他人中也不管用,但偏偏他没有出现小说里写的什么七窍流血,血管暴突等症状,金还是安了不少心。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格瑞渐渐恢复了些神志。
“没事的……”他出声安慰金,声音还有些虚弱,“这是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
金有些发愣,看着格瑞一反手,那把本来立在门口的刀自己飞上半空,他再一动,那把刀就直接钻出布条,直愣愣地插入地里。
“以血为媒,以身为契,这就是代价。”
金半天才明白格瑞的意思。
那把刀,就是格瑞的一部分。他的修为有一部分封在刀里,而这把刀里也含着他的血。这样的联系让他能自由使用这把刀,但对身体的伤害却不可估量。
一个人舌尖,心尖,指尖的血精气最重,这也是刚才格瑞会突然咬他舌尖的原因。
金垂眼看着格瑞,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手一直垫着格瑞的侧脸,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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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走小说剧情了!!!!

考完试了想喝奶茶啊啊啊啊

【瑞金】反派话不多(十二)

魔王瑞和后厨金

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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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浑浑噩噩地从卖布料的小店走出来,阳光打在身上都是冷的,他只是行走,却没注意到街角突然冲出来的人。
金撞到人家身上才反应过来,一撑身子起来就去看那个人有没有伤到哪里,却发现这个被撞的是个女孩。女孩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件淡蓝色掐腰短袄搭一袭长裙,也是淡蓝的,上边用绣线绣了一只鹤,全身上下,只有胸前那鹤的头顶是红的。
“抱歉抱歉……”金赶忙伸出手把那女孩扶起来,那人却像完全不在意似的,盯着金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她脸上罩着白色的面纱,颈间垂下些银饰,一动就互相碰撞叮铃铃地响。
“你身上 有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女孩说话时语速放的很慢,可是一字一句全都往金的心里去,直把他那方寸地方染的全是冰凉凉的寒意,似是再也暖不过来了。
她是谁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真事身份,是不是也是一个被迫穿越过来的人。
这些问题在金的心里纠缠了很久,但他却没有办法问出口。好在那女孩很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削葱根似的手指握住她短袄的一角,就从那上边揪下一段白玉磨成的珠子来。
“你带着这个,可以防止被迷惑失了心魄。”
她把珠子塞给金后就离开了,金拿着那珠子,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他刚才仿佛看到那女孩裙子上的白鹤动了一下,狭长的眼睛里,那瞳孔看着他的方向,翅膀也扑腾起来。
是自己眼花吧。
金揉了揉眼睛,一回身就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个人。那人一身枣红短衫,头发高盘着,眉毛直往鬓角去。但金怎么说都是现代穿过来的,虽然没有女朋友,但一些基本常识他还是懂的。
比如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俊朗如花美少年的人,其实是个女子。眉毛是她后画的,短衫看起来不太合身,说不定她还束了胸。
“真稀奇啊,小爷我找了半个月的姑娘居然先送了你东西。”
那人一开口就是男子声线,好在金知道有一门功夫叫伪声的 他大学的学姐也会,经常拿自己迷死人不偿命的直男声音在群里勾搭大一小学妹。
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看破不戳破。金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往那里一站,就等那女扮男装的人说。
“刚才你撞的那个姑娘是这附近大名鼎鼎的神仙,叫安莉洁的。她不修仙,但生下来就带着仙骨和修为,街坊邻居都说她是神仙转世,她也不干什么,只是给人卜卦,卦准的很,而且从来没失过手,我为了她的一卦已经在城里找她半个月了。”
金点点头,他看那个女孩也有那么一点仙人的味道,这个设定就有点像游戏里的NPC,这个游戏的数据,她能掌握一部分,但也仅仅是自己的那一部分。
金想了很久,终于想起自己大一的时候跟他学姐学的那两招,于是动了动嘴去感受自己喉咙里的变化,再发出声却已经是女孩的声音了。
“所以,你找她是为了让她给你卜卦?”
那假公子听了他的声音,眼睛一下瞪圆了,深蓝色的眸子盯着他不动,金刚要让她放轻松一些,就被她捉了手腕往旁边的茶楼上拽。
“你看出我是女子了?”她关上雅间的门,不可思议地喊到,“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骄傲一下呗。
金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但面色如常,刚要说话就被她打断了:“我叫凯莉,城东边卖酒那家的,你是怎么看出我的伪装的?”
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么想听?说出来我吓死你。
他想跟这个叫凯莉的人闹闹笑话,却注意到她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一回头,就发现格瑞在他身后站着,一声不吭,金连他是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
“你怎么来了?”他诧异地看着格瑞,格瑞冷着脸,还是那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表情,他发尾有些湿了,金摸了一把,有水沾在他手指上。
“我等了你很久。”
他刚才回家才发现金出门了,自己特意留下的衣服他有穿,但坐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金回来。他最后还是没沉住气,结果一出来就发现金被一个人扯上了茶楼。
金发现格瑞今天可能心情不是很好,他左手拿着自己的面具,右手拎着一把金从来没见过的长条状物体,拿布条捆着,不知道里边是什么。
凯莉指着金,又指了指格瑞,满脸不相信的表情,金注意到她宝石一样的眼睛闪出一丝光亮,再想细看时却不见了。
凯莉咬了咬嘴唇,低低说了一句。
“天生的魔骨——你——”
突然就没了下文。
也就是眨眼功夫,凯莉就从她原来站的地方消失了。
“理她远点。”格瑞皱皱眉,把金头发上的一缕黑发择下来,“她有些修为。”
金本来还想辩解些什么,也想问问管家死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有些东西却一下子占据了他的脑海。
格瑞刚才说,他等自己很久了,他拿着面具,还有这用布包着,刀一样的东西。
金一个箭步冲到窗户前,扒着窗沿往下看,果不其然在街上一眼发现了那两个人。
一个白衣似雪一个红衣如火,红衣女子的头发高挽,上边只别着一支鎏金襄玉的细簪。
开始了,那本小说里第二章的内容。
他还是没有阻止得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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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收到本子了呜呜呜呜

我还没收到呜呜呜呜

【瑞金雷安】恋爱病毒(番外)

工作细胞pa

白血球格瑞和红血球金

攻击性T细胞雷和调节性T细胞安

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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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崭新的一天
也是繁忙的一天。
最近这个身体里很多新的细胞完成了分化,被分派到各个岗位上,金和格瑞倒是没什么可以忙的,毕竟金在红血球里还算新人,格瑞那边的白血球们向来是没人带新人的。
这可苦了丹尼尔和调节性T细胞安迷修。
先不说别的,光指挥处一片小地方就已经鸡飞狗跳很多天了。
最近正是过敏流行的季节,金每天运送气体都能看到带着病毒的喷嚏火箭从头顶越过,大家都见怪不怪,手上的事情丝毫不会因此停止。
“啊啊啊衰仔——我应该放多少组织胺?”艾比把手里的书翻的哗啦哗啦响,手握着操作杆却不敢往下拉,埃米在她旁边翻另外一本书,嘴上却不饶人地说:“拜托老姐,我也不是肥大细胞,你能不能不要给我安排这么多我能力范围之外的……老姐我错了,我知道了,我不说了,你冷静一下。”
埃米一边往后躲艾比架在他脖子前边那个根本没出鞘的剑,一边在艾比的那本书上做标记。
剑是安迷修的,最近因为控制新来的杀伤性T细胞累得半死的安迷修给他的双剑做了,生怕自己什么时候不注意睡着了,直接分分钟切腹自尽。
“找到了!是二档——”
埃米把书上的字指给艾比看,却目瞪口呆地发现他姐姐已经把操作杆拉到了最底,还毫无歉意地说:“他们催得太紧了,这玩意应该是多多益善的吧。”
你真的是正经毕业的肥大细胞吗?
埃米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的姐姐,只觉得身为记忆B细胞的重担又加大了些。

金这边还在好好推他自己的氧气,被突然临头浇下的组织胺弄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呛得直流眼泪,最后还是被他的新同事卡米尔拽到一边才恢复过来。不再卖甜品的卡米尔也套上金的那身制服,只不过比普通的红血球多了一条大红的围巾,他做事很保准,金这几天跟着他跑都没迷过路,也不知道到底谁才算得上是前辈。
逃过一劫的金站在冷饮吧旁边和卡米尔一起喝红茶,他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个组织胺加多了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每年都是如此,金一开始还会吃惊,到现在已经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每届肥大细胞都不靠谱的。”
安迷修在知道了金的抱怨之后这样说道,深深的黑眼圈已经完全暴露了他最近的状态非常不好,格瑞本来还站在金身后等着受体给他传信号,看到这里也插了一句:“辛苦了。”
“安哥是不是带了你带过的最差的一届?”金把手里握着的咖啡给他递过去,又瞄了站在很远处和新细胞们“交流感情”的雷狮一眼。
“绝对是……”安迷修把流焱插在地上,自己像个小老头似的倚着剑柄,“简直比雷狮那一届还难带。”
金同情地点点头,雷狮只是暴走起来没有办法恢复神志,顶多打一顿就好了,现在这群新上来的杀伤性T细胞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篓子都能捅出来,就算金没办法进淋巴管,这些事也已经传进他耳朵里了。
希望雷狮能下手轻一点,至少别公报私仇。
据NK细胞凯莉的分析,雷狮应该已经大概一个月没和安迷修做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了。
虽然金不是很明白凯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是什么意思,但她嘴里的事绝对不是接吻之类的小动作,或许要比接吻还要更深一层。
至于那是什么,金就不是很懂了。

和安迷修分别之后,刚出控制室的门,格瑞的发带就亮起来,两个人甚至还没告别,格瑞就离弦箭一样冲了出去,金毫不在意地抱着氧气箱离开控制室,却在下一个转角遇到了凯莉。
今天他这箱氧气是运不到目的地了。
金瞄了一眼挂钟,又求助似的看了看凯莉,一心想跟金吐槽的凯莉顺手就把那箱氧气塞给了一个路过的红血球。
“来吧,咱们聊聊天。”
凯莉最近和蒙特祖玛杀了不少癌细胞,也累的够呛,但还是抽出时间跟金分享了一下她的所见所闻,最后一拍金的肩膀,说:“年轻的男人火气旺啊,金,你最近也躲着格瑞一点,他日子也不太好过。”
而且还有一个白得跟一张纸似的男朋友。

格瑞刚斩杀了一个趁乱入侵的病毒,随手揪下它的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下一秒就又听到他的受体滴地一声,一阵风从他身后略过,他也顺势将刀整个背过去,想要偷袭的病毒被拦腰斩断,红红绿绿的不明液体洒了格瑞一身。
离他最近的清洗处也要经过两个淋巴管。
格瑞想了一下路线,还是决定先去肺部附近找找金。金最近交了新朋友卡米尔,没再迷路的成绩让格瑞放心了不少,可是毕竟是自己的恋人,怎么说都多多少少地有些担心。
况且最近这具身体里根本不太平。
他在路上遇到了蒙特祖玛,NK细胞没有新成员加入,所以就比他们这些细胞少了些烦恼,不过最近他们手忙脚乱地,很多任务也直接推给了NK细胞们。
他和蒙特祖玛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主,见面了点点头也就算是过去了,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蒙特祖玛遇到格瑞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似乎还混着些怜悯在里边,看得格瑞后背一阵发麻。
是金出什么事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刀,等待蒙特祖玛的下文。但是蒙特祖玛显然不打算说什么,又打量了他几眼转身走了。
格瑞心里的不安更大了些,脚步也加快了,直接从游走通道进到肺附近,一出来就看到金跑向堆叠的氧气箱子。
制服完好无损,面色红润,嘴里还叼着一包炼乳,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
松了一口气的格瑞从通道翻出来,走到金身边揉了揉他的头,金抬头看他,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在他一向比较坦率,纠结了半分钟之后就破功了。
“格瑞,凯莉说你到现在都没有性/生/活,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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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细胞播出啦

无敌好看!!!翻出之前写的文写个番外

真的好看,大家快去看!!!!!

谢谢哇啊啊啊啊!!!!!

金宝真的是无敌可爱了呜呜呜呜呜

✔:

是不眠老师的工作细胞趴(
大胆艾特不眠老师 @不眠
(是命运让格瑞和金宝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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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本子封面的材质印场给搞错了,本来应该是珠光纸弄成铜版纸了

他那边只能给反钱,每本反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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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抱歉了呜呜呜呜呜呜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