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

不需要虚假的公平

【瑞金】海鸟(一)

双高中生设定

关于暗恋的故事

…………………………………………

即使是飞鸟,也要爱着海洋。

他恍然见看见了自己丰满的羽翼,掠过海平面上夺目的夕阳;他看见孩子手里的气球向空中飞去,在画似的云朵与玫瑰色的天空中穿梭;他看见海水柔和粘腻的白色细浪,吻着姑娘们光裸的脚背。空气中是海洋带着腥的味道,不算刺鼻,和无数个日夜一样。
他于是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梦境,醒来的时候,羽翼会变成臂膀,呼吸之间也再无海水的咸腥味道。
他是被人收留的孩子,在海边长到十六岁,父母却在一次出海中双双去世,只剩他一个,被一个远房亲戚接到家里住。
亲戚对他很好,可寄人篱下总有些心里过不去的坎。金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可惜醒来只能在内陆过于干硬的风里仔细思索之前的日子——那些带着海水鳞光的,揉碎在夕阳余晖里的记忆。
早餐是一杯牛奶和一块三明治,楼下面包店买的,里边夹着的煎蛋有些过了火候,带着一点点的苦味。
“金,你后天就能去上学了。”他的亲戚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她和她男人都是普通的职工,每个月领着固定的工资,有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儿。
金抬头看了一眼那厚厚的一打打印纸,小声地嗯了一下。
他要接触全新的学校,完全不同的老师,同学,还要适应这里和故乡不一样的口音。
如果日子能过得慢点就好了。

入学手续办得很快,学籍跨越几千公里并不是什么难事。金被亲戚领着站在校长室外边,手粘腻的汗水让他有些无措,一身短袖短裤运动鞋,和周围穿着校服的人格格不入。
格瑞就是这个时候闯进他视线的。
十七岁的男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银色的头发被发带束起来,露出一双深紫色的深邃眼睛。
他搬着一摞作业,手指被压得发白,校服袖子堆叠在手臂弯曲处,皱褶里没有容纳阳光。
金眯着眼睛去辨认他胸前名牌上的字迹,只有格瑞两个字而已。
格瑞推门进了老师的办公室,空调的冷气从门吹出来,正好打在金的脸上。他被过于柔和的空调风包围,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些在夏日里奔跑的日子,脚下的沙子滚烫却柔软,踩下去便会从脚趾缝里钻出来。
是幻觉啊。

是不是昨天睡得太差了。
金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头,试图他的监护人和校长的对话。
但他只知道那个叫格瑞的人从办公室走了出去。他听见木门旋转时发出的呻吟,又闻到了那个人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运动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人声淹没,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在校长这里。
谈话已经结束了。
亲戚温暖的手一直牵着他的,生怕这看起来腼腆的小孩不自在。她把选好的班级和校服塞到金怀里,关切地问他要不要送他去班级。
“不……不用。”
金连忙摆摆手,脸颊似乎在发烧,温热得可以。
你不能再麻烦他们了。
金这样对自己说。

每天都是新的开始,今天也不例外。
金攥紧了自己书包的背带,之前做过千万次的事今天却不那么容易。
是不是因为门和故乡学校里的不一样?可是他们都带着一块可以看到班级里的玻璃,让金也能清晰地看到讲台上的老师在鼓励地看着他。
把手被金握住,手心的汗蹭在冰凉的金属上边,门发出沉闷的吱嘎声。
他终于走到讲台前面。
“大家好,我是……”
金被班主任拍了拍肩膀才抬起头来,教室里每一位学生他都尽收眼底。
有个少年 靠着窗户坐着,校服搭在身上,露出里边穿的一件黑色半袖。他眼睛看着窗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个金发的新转来的学生。

是他。
金心里突然有了些勇气。
“我是金,从海边来。”
他大声的笑着说。班级里的学生都给他鼓掌,除了那个银色头发,叫格瑞的人。
他只是把目光收回来,在金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就又看向了别的地方。

……………………

希望能有进步吧

这篇文写的慢,我会好好写的

希望能改掉我的毛病_(:з」∠)_

评论区唠嗑了解一下

大家国庆快乐吖!!!!

我好久没更新了

跑了

瑞金有在写的!

就是写的慢,然后新脑洞要写很长……

死掉_(:з」∠)_

【瑞金】和金秘书几次相遇

总裁瑞x秘书金

…………………………………………

公司年会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秘书。
秘书叫金,平时和我们总裁在一个办公室。他平时不怎么下楼,我刚到这个公司实习,和他隔着十万八千里,平时别说说话交往了,就算是见上一面都困难。要不是这次我本来没身份参加的年会——我可能要到明年或者后年才能知道这个秘书是何许人也。
但我很早就听说他的名字了。
他是去年突然出现在公司的——当然那个时候公司里还没我这个小虾米,这些都是前辈偷偷告诉我的。
据说他来得那天总裁也出现在大厅,心情很好的样子,特意穿了一套平时很难看见的高定,整个人帅出新高度。
说到这里我必须强调一点,就是我们总裁那是真的帅。帅到什么程度您不用管,就知道他很帅就可以了。虽然对发型的审美观点仿佛理发店的Tony老师,但是这更凸显出他颜值的高度。
接着说。
金秘书来之前,总裁的秘书是个长着娃娃脸的女人,平时踩着靴子啪嗒啪嗒到处走,有时楼上的打印机坏了,还会下楼来印点东西。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内里却是个精明干练的主,能把手里的事梳理得井井有条。
她被辞的那一天我也没进公司,但我亲眼目睹了他们一起吃饭的场景。那个秘书的人缘很好,离开的时候二三十号人浩浩荡荡去吃海底捞,有幸我那天也在海底捞相亲,对方是个我不太喜欢的矮个子女生,说起话来官腔官调,无不透漏出她优越的家境和对我的藐视。我的注意力自然被他们那帮人吸引,到现在也琢磨不通那个秘书到底为什么被炒鱿鱼。
再说说总裁现在的这个秘书。
据我分析,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受过很好的教育,而且判断力超强,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让人第一眼看了就觉得这个人很好相处。
年会进行到后期,气氛就不那么严肃了。我们在坐的几个被破格邀请的实习生也坐不住凳子,起来到大厅和他们交谈。
金秘书也在大厅里。
我看他一身高定西服,手腕上搭着一块手表,脊背挺的笔直,正和我们总监聊天。总监是个美女,不到三十,黑发蓝眸,做事雷厉风行,很有态度。我没想到她会和金秘书是朋友,毕竟她因为性格得罪的人不少,但这个秘书完全没有讨厌他的意思,两个人相处起来轻松愉快的像多年的好友,最后还一起走到了一个角落,不知在说什么。
我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八卦,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往他们那边看的冲动。
后来我见那秘书被人拉到了安全通道里,我只看见拉他那人的一只胳膊,很普通的黑色西装,根本没什么线索。
抽奖的时候金秘书又一次进入了我的视野,不过这次他是坐在前边,旁边是我们的大boss,他今天看起来很愉快,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我们boss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万恶的资本主义压制下我们整个公司都是工作狂,加班都是常事,通宵也不care,食堂吃的好,工资发得高足以把这些抱怨压下去。
跑题了。
我看见金秘书的嘴唇有点肿了,在灯光底下红红的。虽然我也猜想过是不是在座的哪个小姑娘是秘书的女友,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这种胡思乱想。
公司里的前辈们都说金秘书几乎寸步不离我们boss,就算刚才看他和我们总监在一起,那也没有丝毫的迹象表明他去找了自己的女友。
你说我们总监?她有女朋友的。
年会结束之后我抱着自己抽到的一副耳机和一部手机往外走,手机是最近上的那个什么6还是什么8,和我用的那个一个牌子,这给我省了不少事。
我哼着歌往地下停车场走,又看到了金秘书。
金秘书也抱着自己的东西,他好像有个什么笔记本电脑,反正一大堆东西比我多多了。我一开始还想过去帮一下,谁知道刚要过去我们boss就从阴影里走出来,拎过他手上的几件一起走。
我实在忌惮我们Boss身上生人勿近的冷气,就走得慢了一些。
他们在我前边走,我在后边悄悄跟着。我的车就在不远处,这简直是拯救我的机会。就在我一心盘算什么时候能脱离这个我自己臆想得很诡异的氛围时,我看到boss从金秘书的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也被我很快忘在了脑后。
年会结束后,我们在群里交流了一下抽到的奖品和看到的事,我看到金秘书的次数算是最多的。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说一句,金秘书的颜值也是很值得一提的。他是金发蓝眼,生得像个外国人,只不过眼窝不深,鼻梁也不如外国人那么挺直。我观察的很细致,所以分享给同事的时候他们都很羡慕(?)我——大概可以这么说吧。
我之后还见过金秘书一次。楼上的茶水间里坏了个咖啡机,金秘书就拿着他自己的马克杯到楼下接咖啡。当时我正在泡我妈硬塞给我的养生茶包,他进来的时候跟我点了点头,我往旁边退退给他让出了个地方。
我余光瞄到他领子那里露出一大片红色的吻痕。
这东西其实很尴尬,你说提醒吧,还不好,不提醒还觉得难受。于是我把目光移开装作自己没看见。
金秘书跟我交流了两句,无非是什么工作累不累之类的老掉牙的问题,我却回答的诚惶诚恐,生怕哪个问题答错。
他也感觉出我不是很自然,于是笑了笑,就拿着他自己的杯子走了。
最近一次看见金秘书是在街上。
我最近转了正,但还是在做一些无足轻重的小活。比如那时我正要给同事捎点吃的,转过一个街角就看见金秘书在我前边不远的位置,旁边那个发型奇特的人一看就是我们boss。
我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他们走得很慢,我也不得不慢点走。
这次我看到我们boss去牵金秘书的手,甚至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一下,这时候他轻轻地拍了金秘书的屁股。
我当时吓得就不敢动了。
后来我才意识到,金秘书的手表,和总裁是情侣款。

………………………………
渴望拥有评论!
我好像鸽了好久啦哈哈哈哈

哇原来私信太多是会被lof禁止私信的哇_(:з」∠)_

没收到我私信的可爱们

我说一句

谢谢你们♥

最近水逆好严重啊,但是随便翻翻评论私信啥的心情好了不少!!!!

爱你们

【瑞金】反派话不多(二十)

反派瑞和穿越金

上一章

……………………………………………………

女主角那边可能是等不及了,这几天几乎日日给金递简讯,写在宣纸上的几个小字——“赶快行动”。
金每次看了之后就把它们烧掉,心里暗暗盘算着日子。
他坐在窗户边上,手里攥着那只精雕细琢的盒子,拇指一翘,盒盖弹起,就把里边那颗毒药露了出来。
自己或许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了。
正想着,格瑞从他身后走过来,他脚步声不稳,金很容易就能听出他的位置。
“要吃东西吗?”金没回头,任由格瑞站在他身后,“我去弄点饭菜吧。”
格瑞把一只手搭在了金的肩膀上,把他按在了凳子上边,不让他起来。
“我已经知道了。”格瑞的手伸着,两指之间夹着一张薄薄的宣纸,宣纸上的墨迹透到背面,金只一扫就辨认出这是那师兄妹给他传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落到格瑞手里?
金下意识地把盒子往下藏了藏,在某一个瞬间突然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他们只不过是看自己迟迟不愿下手,才故意做出这副样子,要的就是让格瑞知道自己打算害死他。如果格瑞要恼羞成怒杀了自己,那作为李八——一个普通人,定会全力保全自己,拼了命地把这毒药塞进格瑞嘴里,如果失败了呢,他俩可以趁虚而入,如果成功了,那功劳也是他们两个的。
这算盘打得还真是精明。
“金,”格瑞又叫了他一声,金这才回头和他对视。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细致地看格瑞的眼睛了,那双紫色的眸子,应该比之前更深邃了些,像孤山的云气,又像清澈湖水倒映的天。
金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知应该如何解释,他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监视他。他能做的只是直视那双眸子,想让格瑞明白他的苦衷。
但格瑞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将那字条随手团成一团,甚至连一句责怪,质问的话也没有。
他只是看着金,手伸向了那个被金捂在怀里的精致的盒子。
“不——!”金把那盒子又往衣服里藏了藏,闪身躲过了格瑞的手,眼睛瞪大了看他。
“金,你想做的事,我不会反对,我会帮你的。”
哪怕是让我今天死在这里。
格瑞用一个小法术定住了金的手,在他几乎绝望的眼神里打开了那个盒子。
药丸很小,漆黑漆黑的一个,格瑞知道那是什么做的,也明白这毒根本没有解药。
金抬着头,身子动不了的无力感让他不知怎么做才好,眼眶酸涩得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一眨眼就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颊滴落。
不要,格瑞,不要。

格瑞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
他这条命是金给的,他是自己生命里第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如果不是他,也许自己早就饿死在那深深的老宅里,那里没人喜欢自己,所有人都巴不得他赶紧离开那里。
就算金今天要让他把这条命搭上,他也觉得值得。
“我没有做那种事。”
没有用一个村庄的人的性命来保自己平安,也没有为了做魔王滥杀无辜,杀人饮血。
金想点头,想说他相信他,但是却怎么都动不了。
他不要就这样看着格瑞吃那恶毒的东西,他还没跟他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甚至还没跟他分享过最近发生的事。
格瑞最后看了金一眼,伸手去拿那毒药。龙的元神带来的力道让他的手指很快感受到烈火灼烧的伤痛,他仰起头,那颗毒药悬在他嘴的上空。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房门却被人硬生生地撞开。
一个人冲了进来,速度快得金都没看清那是谁。来人把格瑞扑倒在地上,伸手夺过那颗毒药,用掌心的火焰将它烧个精光。
金这才发现这个压着格瑞脖子的人是狗蛋。
狗蛋还是一副小孩模样,不过脸煞白得仿佛一张纸,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几乎都要摔倒了。
金心里一动,看了格瑞一眼,格瑞收回他的法术,金尝试着动了一下,在狗蛋倒地之前过抱住了他。
小孩很小,很轻,眼睛里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楚。
他躺在金的怀里,似乎呼吸都很费力,可还是拼命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的……我……只是不能离开……那里……太久”
他剧烈的喘息着,整个人像一个风箱,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已经什么都说不出了。
狗蛋最后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微笑着看金。
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但还是配合地伸出自己的手指,两个手指搭一下,他就小声说:“一加一,等于……”
狗蛋伸出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冲着他咧了咧嘴。

「“你知道吗,在我家乡,这个手势是胜利的意思,虽然已经有点过时了——它看上去还很像兔子的耳朵。”」

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怀里的人一点点变为尘土,初春的风从窗户刮进来,将那些飞灰吹散,只剩下满手的寒凉。
金弯下腰,泪水滴在地上溅出一朵朵小小的,透明的花。

……………………………………
我居然已经二十多天没写反派了

渴望拥有评论_(:з」∠)_

【瑞金】见你于星辰之中(二)

瑞金双哨兵设定

私设蛮多

上一章

……………………………………………………

金吃完自己的那份麦片粥,站起来时往身后看了一眼。
那个新哨兵敏锐地抬头,对视的那瞬间他的声音小了不少。
如果之前他也能保持这个分贝说话就好了。金揉了揉耳朵,第一次这么想念他落在安莉洁办公室里的那对耳塞。
不过金没有时间绕路去找安莉洁,他今天花了太长时间在吃饭上,这直接导致他不得不跑着去训练室训练——还要在五分钟之内穿好他的制服。

“呦,金,早啊。”金换好训练服推开更衣室的门出去,凯莉正倚着训练室的玻璃墙跟他打招呼。她手上拿着两只金属光泽的小东西,是金的耳塞。他这对耳塞只需贴在耳朵外侧就能很有效地帮他隔绝一些噪音,和别人屏障的功能没什么两样。
金走过去拿自己的耳塞,听凯莉说一些早上她在安莉洁那里得知的消息。当然,这里边也有一小部分是关于格瑞的。
“他到底为什么要到二塔来?”金整整自己的领子,训练服傻气的灰蓝色领子是他最不喜欢的部分。他手指划过脖子上那道疤痕时带来的不舒服的呕吐感让他皱了皱眉,随即就拉上自己的领子将它盖住了。
“谁,格瑞吗?”凯莉无所谓地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咱们这里有他喜欢的向导也说不定?”
金知道凯莉在开玩笑,不过他现在没心情配合她,他的衣服被人做了手脚,领子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几乎要让他窒息。
尽管这样,他也不能把那伤疤露在外面。
“你说格瑞到底是不是黑暗哨兵?如果是,那塔里的检测系统没道理检测不出来,如果不是,他又是怎么坚持这么久都没事的?”
“我不也坚持了很久?”金还在和他的领子较劲,虽然还是勒,但好歹舒服一些了,“其实没什么难的,只要向导素够就行。”
凯莉没说话。
说到底,之所以金现在都找不到一个向导,绝对不是因为他和格瑞一样天赋异禀,他仅仅是个B级哨兵,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塔的数据库里,没有一个等级合适的向导和他有超过百分之二十的匹配度。
金看了凯莉一眼,大小姐今天心情美丽,深蓝色的眼眸里噙着笑意,金几乎能推测出她到底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新进塔的那批哨兵向导,这些小孩够这个大小姐玩一阵的。
“金 你知道吗。”凯莉突然走到金身边,长毛地毯和隔音材料让凯莉几乎没发出脚步声,“其实格瑞少校,他并不是表面上那样风光。”
“我没见过他。”金在手边的机器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和编号,训练室的训练系统很快将他的次序报给他,“我对他也不那么感兴趣……毕竟他的事我听过太多次了。”
凯莉了然地笑了笑,摇摇头:“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这些小事随便说说是没什么危害的。你真的想知道格瑞少校这次住进静音室的原因吗?”
“他的任务交接地点被人换成了酒吧,向导素被换成了生理盐水。”
“噪声给哨兵带来的伤害无法估量,尽管格瑞在大家眼里可以当做传说看待,但这次任务——伤害到他的并不是任务本身,而是和塔交接的这个部分。”
“但是一塔的静音室拒绝了他的申请,这就是他来二塔静音室的原因。”
金检查腕带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就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点点头,在凯莉意味深长的注视下走进训练室。
现在不是考虑其他事的好时机。

训练室的玻璃墙被擦得反光,透明的玻璃把里边的金属仪器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凯莉在外边站了半天,直到准备间的门被另一个哨兵推开,她才回神似的往后看了一眼。
“格瑞少校,我觉得您现在应该在静音室呆着,而不是急着到这里来。”凯莉终于找了个地方坐下,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稍微带着跟的白色靴子裹着线条漂亮的小腿,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放松。
哨兵是二塔的生面孔,但几乎所有塔里的人都听说过他的故事。
今天格瑞没有穿军装,身上只一件静音室统一发放的疗养服,头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感情,和他身后的那只雪豹一样,不带表情地看着凯莉。

……………………………………………

认出我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新ID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瑞金双哨】见你于星辰之中(一)

瑞金双哨兵设定

私设蛮多

…………………………………………

我于极夜见你,见你满身星辉。

金第三次被噩梦折磨醒,睁开眼时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苍蝇穿过塔里密不透风的封锁,偏偏进他这间屋子来刺激哨兵本就敏锐的五感,让他连房间里的流水声也几乎听不见了。
他动了动手指,手腕上扣着的手环第一时间把向导素注射进他的静脉,心情稍微平复下来的哨兵眨了眨眼睛,视线被羽毛遮住的不安感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的精神体拎到一边去。
“矢量,别闹。”
这就是他新的一天的开始。
金,二塔的普通B级哨兵,精神体是一只白毛的猫头鹰,叫矢量。像他这种级别哨兵,一塔二塔遍地都是,占所有哨兵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况且他精神体没有很强的攻击性,在B级哨兵中也略显逊色。

等到金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他手上的任务本来就不多,最近更是少的可怜,几个D级任务就像给小孩挠痒痒似的,买个咖啡的功夫就能完成。在二塔里,不少哨兵都和金一样。
“喂,听说了吗?今天静音室里来了个大人物。”金听到自己身后有个哨兵压低了声音说。金见过那个哨兵一次,新进塔的,好像是两个月之前分化完成,估计还没适应哨兵被加强的五感,在塔这里,压低了声音说话和喊着说并没什么两样。
金揉了揉耳朵,他把自己的耳塞落在介绍人安莉洁那了,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未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将独自承受食堂和训练室的噪音——他的屏障要比别人弱很多,几乎没什么作用,这就是他到现在为止还住在充斥白噪音的房间的原因。
金本来是无心听那个新哨兵的小道消息的,可他偏偏就像和金杠上了似的,金走到哪他跟到哪。金都拿着自己的麦片粥坐下了,他居然还在金后边,也找了个空位置,喋喋不休地和自己朋友分享他得到的那点不知真假的东西。
“为什么格瑞少校会来二塔的静音室?明明一塔的静音室更好一些吧。”那个哨兵还在说,金除了敏锐地捕捉到格瑞这个名字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

格瑞,塔里最有希望成为黑暗哨兵的人,虽然入塔检测没显示出他的任何异常,但他身上的那些故事安在普通哨兵身上难免显得有些传奇。
金简直无数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他是个在一塔都罕见的s级哨兵,专接一些别人没有能力完成的任务,从进塔到现在也没有向导和他结合,据说介绍人给他的资料他一份都没看过,然而就算这样,他也从没失控过。性情冷淡,面无表情是金听过的,用在他身上次数最多的形容词。
格瑞是在什么任务中受的伤,为什么伤重的要进静音室治疗,为什么进的不是一塔的静音室……这些问题金一个都没考虑。
金搅了搅自己的麦片粥,感受到它被保温箱控制得极适合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宁静。说真的,如果这个叫格瑞的哨兵真的硬要和他扯上点什么关系,那他大概和塔里所有人都有关系了。他们俩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层次的哨兵,无论是社交圈子,能力,还是别的什么生活习惯之类,都不会有什么相似。

…………………………………………
是个试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新的连载……
渴望评论区聊天